原创小小说,作者想警报一下现行反革命的某个年轻人

摘要:
昆仑侠善赌,不过却很少有人见他出手。因此惹得距朱家寨十里八乡好赌的闲散人员都想探探他的深浅或者学上一招两式的,来壮行色。在上个世纪90年代,居于朱家寨的年近六旬的朱昆仑,早已过厌了颠沛流利的生活,多年

问:说一说发生在你身边的败家子的故事,我想警示一下现在的有些年轻人,可以不?

昆仑侠善赌,不过却很少有人见他出手。因此惹得距朱家寨十里八乡好赌的闲散人员都想探探他的深浅或者学上一招两式的,来壮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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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个世纪90年代,居于朱家寨的年近六旬的朱昆仑,早已过厌了颠沛流利的生活,多年前就金盆洗手,优哉游哉的过着儿孙绕膝的幸福生活。

这种故事还真有一个。

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有一个同学,独子,他老爸在家开发矿产(原是当地镇政府开办,后来转给他爸),家有豪华别墅一幢,存款上亿。

“二叔,帮我出口气吧!我卖牛的2000多元都被他们给骗走了。”傍晚时分,朱昆仑的侄子跑到他家里来哭诉。

这个同学在校时,女友多而杂,经常弄出些声响,因钱多,很快摆平。毕业后,因是独子,父母疼爱有加,不让他去吃创业的苦,留在身边,学经营矿产。

“赌,赌!又去赌!”朱昆仑生气的指着哭丧着脸的侄子,“十赌十输,赌场上根本就没有赢家。输了钱伤了神,赢了钱坏了品。说你多少次了,就是不听!活该你倒霉!”虽然很生气,但是朱昆仑明白,这事儿不能全愿侄儿。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15年年关二十四(农历,当地小年),矿部联欢,至深夜十一点,执意醉酒开车,结果,他爸去世,他妈至残,他命大,只是手骨断裂,速康。次年接手父业,当了老板。

邻村的几位自以为赌技不错的年轻人约自己多少次了,自己都没有买他们的帐。这不“挑战书”送到家里来了,还以这样独特的方式!

为显高才能耐,又听信小人谗言,辞退45岁以上所有老工人,招聘一大批新青工,特别年轻漂亮的姑娘,一台机三个(原先三台机一个)……,矿部一片“好玩”。

一个晚饭后的时间,穿着蓝色大衣的朱昆仑走进一家较隐蔽的娱乐室。麻将早就码好了,三缺一,几位年轻人早已严阵以待,只等传说中的昆仑侠出手了。一场鏖战在不见硝烟中拉开了帷幕。昆仑侠果然宝刀不老,一会儿清一色,一会儿一条龙,一会儿又来个杠里开花。招招都是妙着,盘盘都是杀手。虽然三个年轻人尽力抵挡,仍然是输多赢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昆仑侠把大把大把的钞票装进大衣右边的口袋里。

见此人如此有“才”,社会上五花八门的关系来了,吃喝吹捧嫖赌,样样具全,人称“逍遥王”。

算算差不多把侄子的牛钱拿回来了,也许还多出千把块。昆仑侠有点想收手了。这时,输急了的年轻人也耍起了小动作:一会儿在桌子下换牌,一会又用“摩尔斯码”打通。这些对朱昆仑来说都是小儿科,只不过他不想点破。一连点了对方三次炮。“老爷子,风水轮流转,我也算是开胡了!”赢了的年轻人把昆仑侠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的钱搂到自己面前,脸上也减少了几分严肃。“就是,就是。这几盘手气有点背!我出去放放水,尿一下晦气!”看到朱昆仑离开了座位,几位年轻人“刷”的一下都站了起来。准备出门的朱昆仑回头笑了笑,把大衣脱下来挂在椅子上。几位年轻人对望了一眼,又坐了下来。

16年初冬,在“铁哥们”的引导下,去澳门,一个礼拜后回家。只见以前的“铁哥们”个个身藏工具,在家恭候……。

“昆仑侠别是跑了吧?”一个人问。

又半个月后,豪宅归了别人,豪车成了抵押,他和残妈妈搬进老祖屋……。

“不会的,他装钱的棉大衣还在呢。”另一个说。

17年初,矿部出难,虽未出人命,但至少半年无收益,却又再无资本周转……,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三月雨水勤,又未釆取防护措施,导至山体滑坡,三个工人(自村家族)遇难(作家事处理,并没立案)。……。

“对,对。我亲眼见他把钱装到棉大衣兜里的。”第三个年轻人站了起来,走到朱昆仑的位子上伸手拍了一下大衣的衣兜。

现在,这个同学在惠州一公司任职,月薪7千左右。

“咦!”年轻人感觉出了不对劲。

我也说一下这个败家子——我的外甥,到现在还正在败家,原本家丑不可外扬,但看到姐姐每天无助的眼神,心里总觉说出来心中会好受些。

“怎么啦?”另两位同时紧张的站了起来。只见伸进衣兜里的手从大衣的里子里露了出来。哪里还有什么钱,大衣兜只是有口却没有袋。

常言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平白无故的爱!

“妈的,真是老奸巨猾!”生气了的年轻人终于爆出了粗口,扔下大衣赶忙出门追去。茫茫的夜色,那儿还有朱昆仑的影子!

外甥是个独生子,从小被姐姐姐夫溺爱,由于溺爱,花钱大手大脚,由于无原则的保护,练就了胆大包天,为他今后的败家埋下了伏笔!

朱昆仑赌技虽高,却也有失手的时候。

从小学到初中,我的外甥学习成绩从来都不是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铁定的事实,由于学习成绩不好,最后只能花3万元买了个技校,在技校期间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一次在校外喝酒骑摩托车摔到了路边的深沟里,送到市里大医院二十多天才苏醒过来,花了十多万元才从医院抢救回来。

一次到距家较远的地方赶庙会,好胜心未泯的他居然和几位与他年龄相仿的高手拧上了。

稀里糊涂技校毕业后,由于没有技术,又不想出力受罪,前后工作了七八个单位,不是自己干不了就是被单位开除,请客送礼也花了接近十万,最后又好不容易找了个交“五险一金”的工厂,工作没有半年因帮助朋友打架砸车被公安机关批捕8个月,出来后可想而知被工厂除名。

这次来的是“牛牛”,说来也怪,他的牌无论是牛牛还是无牛的点数,自己总比对手小上一点。对手们都是老江湖,出老千是根本行不通的。两个小时的激战之后,朱昆仑不仅把带的钱全都输光,而且还欠下一千多元的赌债。这次麻烦大了,看着紧闭的门户,他眉头一皱想出了一个脱身的办法:“哥几个,我现钱没有了,你们看这样成不?”他煞有介事的站了起来。“说吧,不把钱给了,人是不能离开的。”一位稍年轻一点的牌友望了他一眼。

今年年初又拖关系给他找了个工作,好歹年初至五月还算平安无事,但从五月至今却又出现了大幺蛾子。

“我是做布匹生意的,我老婆在街西头看摊,我去扛几杠布过来抵债行吗?”昆仑侠显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也不知他哪来的本事,从银行办了六张信用卡,神不知鬼不觉的套现花了31万,在还不上
银行被通知的情况下家里才发现,姐姐姐夫在问完他确定就31万的情况下借钱还清了银行,不到一个月系统又告知还欠款6.2万元,问其原因,说是刷卡还了另一家银行,没办法,家里又借钱帮他还上6.2万。

“要稀布,还是要绸布?”昆仑侠边开门边问。

八月份又不去厂子上班了,说是被工厂裁员裁下来了(估计又是被开除了),十天前手机上又短信提示他刷走了1.8万元,问其原因,还理直气壮“过日子不花钱吗!”。

“稀布怎么说?绸布又怎么讲?”几位牌友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这接近40万元钱到底让他花哪儿去了,他就是不说,没见他向家里买10元钱的东西,也没见他买好衣服或贵重的奢匙品。

“绸布么,稠步就是这样·····”朱昆仑做了一个碎步快跑的动作。几位牌友如坠五里云雾愣在那儿。“稀步就是······”还没有等他们明白过来,好一个昆仑侠甩开大步,飞也似的向远处奔去。

这是我见过最坑爹害娘的败家子了,没有之一,姐姐姐夫都拿他没有办法,做舅舅的也只能帮助姐姐还一点钱了此心情而已!

身后呼喝一片。朱昆仑年轻时就有“小戴宗”的绰号,跑路的功夫自然了得。那些牌友们哪还能追得上。眼睁睁的看着昆仑侠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我邻居的一个亲戚故事

常听邻居讲他表哥姓张,这里就叫老张吧,今年有六十了,他儿子有二十五、六了,老张以前一直是做建筑行业了,刚开始是跟着人家干,慢慢自己也组织了几个人,给别人家房子,也可以说是个小包工头了,随着活越做越多,也算积累了一些,大概有三百多万了吧,老张想不用再干出力活了,可以安安稳稳的当个小老板了。然而他儿子,这里就说小张吧,高中毕业后,没上大学,据说也没怎么上班,就是喜欢喝酒,经常是天天醉,有一次,喝了酒跟人打架,把人家耳朵打掉了,从此这个人变成一只耳朵了,老张为了不让人家起诉,私下通过中间人调解,花了五十多万,这还是六年前的事,如果是现在这些钱肯定不够,通过这次事以后,小张好了一段,跟老张一起做工程,然而小张又染上了赌博,开始是几千几千,为了能捞回,跟老张说要做生意,老张给他二十万,小张拿着这些钱又去赌,输完后跟老张说赔了,老张想赔就赔了吧,就当买经验,小张又以各种借口要了十万,就又去赌了,赌完了又借高利贷,听说这肯定是有人下了套,知道他老子还有几个钱,结果利滚利,越滚越大,又不敢跟他爸说,就偷偷的跑了,放高利贷的找到老张,前后一共欠了不少,反正老张倾其所有把欠账都还上了,他孩子才回来,后来他亲戚说,老张已经快六十了,又去干体力活了!本来老张的养老也没什么问题了,就因为他儿子,现在又去干体力活去了!

我来讲一个我小时候隔壁的故事,此人天生好赌,而且脾气暴躁,好打人,以前在农村里开了个豆腐作坊,有一次暑假,他叫我帮他一起到农户家收黄豆,明明是1000斤豆子,他拉回来后赶紧倒到缸里面,连忙叫“老婆,今天收了800斤回来了,记下帐啊”,他看我脸色不对,赶紧对我挤了下眼,哦!明白了,一定是赌博输了,要补窟窿眼,还记得有一回放学回家,我老远就看见他豆腐担子停在人家门口,没看到人,等我走到边上时,原来他在和几个人一起赌博,他知道我看到他了,忙说“小毛子,你等下,带点豆腐干回去,别跟我老婆讲啊,否则我……”他用手示意了下,明白了,要不然,他要打我。

等我下回放学回来,只听她老婆在唠叨,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只卖了这么一点,你看,全酥掉了,又要赔钱了,他说“卖不掉,怎么办?”就这样,豆腐作坊倒掉了。

就这样在家闲惯了几年,也无所事事,终于有一天,他住在城里的小妹妹带来了一个男人,说是她新认的男朋友,浙江大老板,说是在温州做皮鞋批发,那个男人了解了他家情况后,叫他在城里开家皮鞋店,免费铺货给他,这真是天上掉馅饼。

后来店是开起来了,但此人本性难移,请人看店,卖点钱他就拿去赌博去了,久而久之,资金链断了,他妹妹的男朋友知道情况后,也不给供货了,只好借高利贷来维持现状,随后越陷越深,店倒了,人也跑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看到此人了。

前几天,邻居大哥死了,八十六岁,儿女双全,也祘是寿终正寝。

可是老人却死在女儿家里,自己的五间房子空着,院子里长满漆腰深的野草。祘一祘日子,这个家己经有一年多没人居住。

没有人居住不代表没有人光临,这一年里,经常有人开着车子上门找人。是找大哥的儿子。

那时候,大哥唯一儿子已经染上赌瘾,且负债累累,整天东躲西藏。妻子劝赌不成,负气离家出走。偌大房子只剩下大哥老两口,整天提心吊胆。

一天夜里,两辆面包车在门口嘎然而止,从车上跳下来十几个小青年,个个袒胸露膀,刺青纹身,凶神恶煞般窜进大哥家,拿出一张房契。赫然是大哥家的房契。来人说:大哥的儿子输急了眼,将房子抵押,今天他们是来收房子的。

大哥还蒙在鼓里,闻讯大声叫冤。这房子是当年大哥泪一把汗一把建造的,和儿子半毛钱关系没有,上面端端正正写着大哥的名字。可是讨债的人不管这些,要么给钱,要么倒房子。

惊动了左邻右舍。平日里大家都知道大哥的儿子好赌,也看见不少人上门讨债。本来正经人家对抽赌嫖深恶痛绝,大哥儿子的所作所为早已为大家所不齿,妻离家散,债台高筑,可是赌博连房子都抵押还是第一次听说。又亲眼目睹讨债者飞扬跋扈,两个年迈老人一个劲求饶,就差没有跪下叩头,大家实在看不下去,有要报官的,有要报警的,纷纷打抱不平,众怒难犯,那些人也看到两个老人,大哥眼瞎,嫂子耳聋,实在没有油水可榨,发下狠话,坐车一溜烟走了。

这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天夜里,大哥的女儿雇车把二位老人悄悄接走。她担心父母再也经不起这么折腾,把他们接到自己家里。整个搬家过程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告诉我这个老邻居帮忙照看一下老宅,把大门锁好。

这一走就是一年多。

这一年春节,大哥的女儿女婿回家贴对联福字,没想到招来一大群讨债的,他们听信谣言说大哥的儿子回家过年,纷纷上门,结果扑了个空,有的气急败坏,将门口大红灯笼打个稀碎。

这件事被大哥知道了,一个劲地叹气,他说:大年初一,家里人走屋空,灯还灭了,不是个好兆头。

谁知不幸被言中,节后不久,大哥上厕所,摔了一跤,从此躺在床上再也没起来。我听说后去看他,才发现一年不见,大哥憔悴了,嫂子也老了不少,俩人整天待在床上,那也不去。

我问大哥:”想家吗?”

他点了点头。

再问:”想儿子吗?”

他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几滴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掉了下来。

过了两天,大哥睁大两眼,咽下最后一口气。

听说大哥病重时,曾有人辗转把消息传到儿子那里。谁也没有想到,他跑到海里一座孤岛上隐名瞒姓当起小工,被人发现了。结果有人专程跑到岛上讨债,把他身上衣服扒个精光,搜出了五百多元,这下倒好,他连车费船费都没有,大哥死了,他只有望海而叹。

我女朋友嫁的富二代,老公有工厂和工人。女友嫁过去生了一男一女,儿子帅女儿靓丽,羡煞旁人。可是丈夫好赌,慢慢的她也好赌,儿女长大后,也爱玩游戏……五年前,因为欠工人工资被查,宣布破产。破产也就破产吧,确发生了她儿子夜里杀了对面工厂的老板……一个幸福的家庭就这样毁灭了。我一想到她的儿子杀了人,心里就堵的慌,想想那个富三代的儿子怎么在监狱里受苦……不明白,那么帅的一个男孩怎么会杀人?痛心还是痛心。

有些人败家,那是有家产可败。

就象我们老板,他就说过,以他的资产,就算三个儿子都不争气,一道败家,家产也败不完。

可是有的人败家却不一样,家里没家产,他也一样败。

村东头靠桥边有一户姓陆的人家。

老陆祖上八辈都是农民,除了地里刨食,就是靠在镇上粮站打零工攒些个积蓄。

老陆也有三个儿子,老大老二都老实本分,唯独就是小儿子三狗不上劲。

三狗小的时候还好些,大不了在老陆钱包里偷几个零花钱。

可打上了初中就不一样了,整天伸手向老陆要钱花,不给就在家里摔锅砸碗的闹。

老陆脾气也软,才开始太纵容了,后来想管也管不了了。

有一年双抢,老陆和大哥二哥累死累活把早稻收回家,天天在地里忙着插秧种晚稻。

三狗倒好,农活不伸手就算了,还在街上找来一辆小四轮,趁着他妈下地送饭,把一千多斤早稻全拖去卖了!

这下子可把老陆惹火了,拿着铁锹给了他后腿一下子。

老陆手上没个轻重,只一下就把三狗腿给打瘸了。

从此以后,三狗走路跛着一条腿,又多了个外号三瘸子。

打瘸三狗这件事老陆也很后悔,从此对三狗有了愧疚,也就更不管他了。

三狗腿不灵便,脑子倒挺活。

他见父母哥哥们再不管他,居然在家里开起了赌场。

刚开始老陆和家人还都不沾赌,怕惹火烧身。

可三狗赌场开了一年,挣的钱老陆一辈子都没过。

先是两个哥哥被他拉下了水,接着老陆也帮他看场子望风,最后连三狗妈也给赌徒们做饭挣俩钱。

得,一家子正式丢了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铁锹锄头,经营起了赌场。

有一次,一个乡下的老大爷赶了头猪卖到了镇上食品站。

老大爷也不知道是被谁给领到了陆家的赌场。

五百多块钱的卖猪钱几个小时就输了个净光。

老大爷还舍不得走,四处求人放高利贷。

老陆看老大爷可怜,就掏腰包给了他50块钱,让他回家别赌了。

哪料道老大爷出门溜跶一圈,又转回来把50块钱给输没了。

要不怎么说人不能沾赌呢?

这老大爷输完钱,居然还有脸又去找老陆借。

老陆看他是个无底洞,不肯借给他。

老大爷就跟老陆在那磨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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