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秉诚建大会

  龙集贞观正十五,王宣大众把经谈。道场开演无量法,云雾光乘大愿龛。
  御敕垂恩修上刹,明修栈道用化学工业西涵。普施善果超沉没,秉教宣扬前后三。

  贞观十七年,岁次庚申,八月乙酉初三十二日,乙卯良辰。陈三藏法师范大学阐法师,集中生机勃勃千二百名僧人,都在长安城化生寺开演诸品妙经。这国君早朝实现,帅文武多官,乘凤辇龙车,出离金銮圣堂,径上寺来拈香。怎见那銮驾?真个是:

  一天瑞气,万道祥光。仁风轻淡荡,化日丽特别。千官环佩分前后,五卫旌旗列两旁。执番瓜,擎斧铖,双双对对;绛纱烛,御炉香,霭霭堂堂。龙蛇飞动,鹗荐鹰扬。圣前几天子正,忠义大臣良。介福千年过舜禹,升平万代赛尧汤。又见龙鹤山柄伞,滚龙袍,辉光相射;玉连环,彩凤扇,瑞霭扬尘。珠冠玉带,紫绶金章。护驾军千队,扶舆将两行。那太岁冲凉虔诚珍贵佛,皈依善果喜拈香。

  唐王大驾,早到寺前,吩咐住了音乐响器,下了车辇,引着多官,拜佛拈香。三匝实现,抬头看看,果然好座道场。但见:

  幢幡飘舞,宝盖飞辉。幢幡飘舞,凝空道道彩霞摇;宝盖飞辉,映日翩翩红电彻。释迦牟尼金象貌臻臻,罗汉玉容威烈烈。瓶插仙花,炉焚檀降。瓶插仙花,锦树辉辉漫宝刹;炉焚檀降,香云霭霭透清霄。时新水果和干果砌朱盘,奇样糖酥堆彩案。高僧罗列诵真经,愿拔孤魂离祸患。

  太宗文武俱各拈香,拜了佛祖金身,参了罗汉。又见那大阐都纲陈三藏法师法师引众僧罗拜唐王。礼毕,分班各安禅位,法师献上济孤榜文与太宗看。榜曰:

  至德迷闷,禅宗寂灭。清净灵通,周流三界。变幻无常,统摄阴阳。体用真常,无穷极矣。观彼孤魂,深宜哀愍。此奉太曾子舆命:选集诸僧,参禅讲法。大开药方便门庭,广运慈悲舟楫,普济苦海群生,脱免沉疴六趣。引归真路,普玩鸿蒙;动止无为,混成纯素。仗此良因,邀赏清都绛阙;乘吾胜会,脱离鬼世界凡笼。早登极乐任逍遥,来往东方随自在。

  诗曰:

  豆蔻年华炉永寿香,几卷超计生箓。无边妙法宣,无际天恩沐。
  冤孽尽消释,孤魂皆出狱。愿保笔者邦家,清平万年福。

  太宗看了笑容可掬,对众僧道:“汝等秉立丹衷,切休怠慢佛事。待后功成完善,各各福有所归,朕当重赏,决不空劳。”那大器晚成千二百僧,一起顿首称谢。当日三斋完结,唐王驾回。待十日正会,复请拈香。时天色将晚,各官俱退。怎见得好晚?你看那:

  万里长空淡落辉,归鸦数点下栖迟。满城灯火人烟静,就是禅僧入定时。

  风流罗曼蒂克宿晚景题过。次早,法师又升坐,聚众诵经不题。

  却说孟加拉湾佛顶山观音,自领了如来旨,在长安城访察取经的让人,日久未逢真实有德行者。忽闻得太宗宣扬善果,公投高僧,开建大会,又见得法师坛主,乃是江流儿和尚,正是极乐中降来的佛子,又是她原引送投胎的长老,菩萨充裕喜欢。就将佛赐的法宝,捧上长街,与木叉货卖。你道他是何珍宝?有少年老成件锦蝠异宝袈裟、九环锡杖,还只怕有这金紧禁四个箍儿,密密藏收,以俟后用。只将袈裟、锡杖贩卖。长安城里,有那选不中的愚僧,倒有几贯村钞。见菩萨变化个疥癞形容,身穿破衲,赤脚光头,将袈裟捧定,艳艳生光,他前行问道:“那癞和尚,你的袈裟要卖多少价钱?”

  神道道:“袈裟价值七千两,锡杖价值二千两。”那愚僧笑道:“那七个癞和尚是神经病,是白痴!这两件粗物,就卖得三千两银两?只是只有穿上身长生不老,就得成佛作祖,也值不得那超级多!拿了去,卖不成!”那菩萨更不吵嘴,与木叉行者往前又走。行勾多时,来到平则门前,正撞着宰相萧星散朝而回,众头踏喝开街道。那菩萨公然不避,当街上拿着袈裟,径迎着宰相。宰相勒马观望,见袈裟艳艳生光,初阶下人问那卖袈裟的索要的价格几何。菩萨道:“袈裟要七千两,锡杖要二千两。”萧星道:“有什么好处,值这么高价?”菩萨道:“袈裟有低价,有倒霉处;有要钱处,有永不钱处。”萧星道:“何为好?何为倒霉?”

  神道道:“着了自家袈裟,不入沉沦,不堕鬼世界,不遭恶毒之难,不遇虎狼之穴,正是利润;若贪淫乐祸的愚僧,不斋不戒的行者,毁经谤佛的凡夫,难见自个儿袈裟之面,那就是糟糕处。”又问道:“何为要钱,不要钱?”菩萨道:“不遵佛法,不敬三宝,强买袈裟、锡杖,定要卖他两千两,那正是要钱;若敬上除宝,见善随喜,皈依笔者佛,担负得起,小编将袈裟、锡杖,情愿送他,与自己结个善缘,那正是无须钱。”萧星闻言,倍添春色,知他是个好人,固然下马,与神灵以礼相见,口称:“大法长老,恕作者萧星之罪。作者大唐皇上十一分好善,满朝的文武,无不实行。即今起建水陆军政大学学会,那袈裟赶巧与大多阐陈唐三藏法师穿用。笔者和您入朝见驾去来。”

  菩萨欣然从之,拽转步,径进大明门里。黄门官转奏,蒙旨宣至神殿。见萧星引着多个疥癞僧人,立于阶下,唐王问曰:“萧星来奏何事?”萧星俯伏阶前道:“臣出了西安门前,偶遇二僧,乃卖袈裟与锡杖者。臣思法师唐玄奘可着此性格很顽强在艰难险阻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故领僧人启见。”太宗大喜,便问那袈裟价值几何。菩萨与木吒侍立阶下,更不行礼,因问袈裟之价,答道:“袈裟四千两,锡杖二千两。”太宗道:“那袈裟有什么好处,就值多数?”菩萨道:

  那袈裟,龙披生机勃勃缕,免大鹏蚕噬之灾;鹤挂一丝,得入圣超凡之妙。但坐处,有万神朝礼;凡举动,有七佛随身。那袈裟是冰蚕造练抽丝,巧匠翻腾为线。仙娥织就,大地之母机成。方方簇幅绣花缝,片片相帮堆锦饾。玲珑散碎冷眼阅览妆花,色亮飘光喷宝艳。穿上浑身红雾绕,脱来大器晚成段彩云飞。四日门外透玄光,五岳山前生宝气。重重嵌就西番莲,灼灼悬珠星麻木不仁象。四角上有夜明珠,攒顶间后生可畏颗祖母绿。虽无全照原来体,也许有生光八宝攒。那袈裟,闲时折迭,遇圣才穿。闲时折迭,千层包裹透彩虹。遇圣才穿,震憾诸苍天鬼怕。上面好似意珠、摩尼珠、辟尘珠、定风珠。又有那红玛瑙、紫珊瑚、夜明珠、舍利子。偷月沁白,与日争红。条条仙气盈空,朵朵祥光捧圣。条条仙气盈空,照彻了天关;朵朵祥光捧圣,影遍了世道。照山川,惊虎豹;影小岛,动鱼龙。沿边两道销金锁,叩领连环白玉琮。

  诗曰:

  三宝巍巍道可尊,四生六道尽批评。明心解养人天法,见质量传智慧灯。
  护体体面金世界,身心清净玉壶冰。自从佛制袈裟后,万劫什么人能敢断僧?

  唐王在这里圣殿上闻言,十三分心爱,又问:“这僧人,九环杖有何好处?”菩萨道:笔者那锡杖,是那——

  铜镶铁造九连环,九节仙藤永驻颜。入手厌看青骨瘦,下山轻带白云还。
  摩珂五祖游天阙,罗卜寻娘破地关。不染凡间些子秽,喜伴神僧上拉拉山。

  唐王闻言,即命展开袈裟,从头细看,果然是件好物,道:“大法长老,实不瞒你,朕今大开善教,广种荣威,见在此化生寺集中多僧,敷演经法。内中有二个大有德行者,法名唐玄奘。朕买你这两件珍宝,赐他受用。你端的还价几何?”菩萨闻言,与金吒合掌皈依,道声佛号,躬身上启道:“既有德行,贫僧情愿送她,决不要钱。”说罢,蝉壳便走。唐王急着萧禹扯住,欠身立于殿上,问曰:“你原说袈裟八千两,锡杖二千两,你见朕要买,就绝不钱,敢是说朕心倚恃君位,强要你的物件?更无此理。朕照你原价奉偿,却不足推避。”菩萨起手道:“贫僧有愿在前,原说果有敬上巳宝,见善随喜,皈依笔者佛,不要钱,愿送与他。今见天子明德止善,敬自身佛门,况又高僧有德有行,宣扬州大学法,理当奉上,决不要钱。贫僧愿留下此物告回。”唐王见他那等勤恳甚喜,随命光禄寺大排素宴酬谢。菩萨又坚辞不受,畅但是去,依然望都土地庙中隐避不题。

  却说太宗设午朝,着羊鼻公赍旨,宣三藏法师入朝。这法师正会集登坛,讽经诵偈,意气风发闻有旨,随下坛整衣,与魏百策同往见驾。太宗道:“求证善事,有劳法师,无物酬谢。早间萧星迎着二僧,愿送锦蝠异宝袈裟生机勃勃件,九环锡杖一条。今特召法师领去受用。”唐三藏叩头谢恩。太宗道:“法师如不弃,可穿上与朕看看。”长香岛太平山遂道将袈裟抖开,披在身上,手持锡杖,侍立阶前。君臣生龙活虎律欣然。诚为释尊子,你看他:

  凛凛威颜多雅秀,佛衣可体如裁就。辉光艳艳满乾坤,结彩纷繁凝宇宙。
  朗朗明珠上下排,层层金线穿前后。兜罗四面锦沿边,万样稀奇铺绮绣。
  八宝妆花缚钮丝,血橙束领攀绒扣。佛天津大学小列高低,天象尊卑分左右。
  唐僧法师范大学有缘,现前此物堪承担。浑如极乐活罗汉,赛过西方真觉秀。
  锡杖叮噹袖手观看九环,毗卢帽映多有钱。诚为佛子不虚传,胜似菩提无诈谬。

  那时候文明阶前喝采,太宗喜之不胜,即着法师穿了袈裟,持了宝杖,又赐两队仪从,着多官送出朝门,教她上马路行道,往寺里去,就好像中翘楚夸官的日常。这位唐三藏再拜谢恩,在那大街上,如日方升,摇摇晃晃。你看那长安城里,行商坐贾、千金之子、文人文人、大男小女,无不争看称扬。俱道:“好个法师,真是个活罗汉下跌,活菩萨临凡!”三藏法师直属机关至寺里,僧人下榻来迎。一见她披此袈裟,执此锡杖,都道是地藏王来了,各各归依,侍于左右。唐僧上殿,炷香礼佛,又对众感述圣恩达成,各归禅座。又不觉红轮西坠,正是那:

  日落烟迷草树,帝都钟鼓初鸣。叮叮三响断中国人民银行,前后街前寂静。
  上刹辉煌灯火,孤村冷莫萧疏。禅僧入定理残经,赶巧炼魔养性。

  光阴拈指,却当二十二日正会,三藏法师又具表,请唐王拈香。这个时候善声遍满天下。太宗即排驾,率文武多官、后妃国戚,早赴寺里。那后生可畏城人,不论大小尊卑,俱诣寺听讲。当有佛祖与木吒道:“今日是水陆正会,以生龙活虎七继七七,可矣了。作者和您杂在公众丛中,一则看她那会怎么,二则看金蝉子可有福穿自个儿的宝贝,三则也听她讲的是那一门经法。”两个人随投寺里。就是有缘得遇旧相识,般若还归本道场。入到寺里观望,真个是天朝大国,果胜裟婆,赛过祗园舍卫,也不亚上刹招提。那豆蔻梢头边仙音响亮,佛号喧哗。那菩萨直至多宝台边,果然是明智金蝉之相。诗曰:

  万象澄明绝点埃,大典唐僧坐高台。超计生孤魂暗中到,听法高流市上来。
  施物应机心路远,出生随便藏门开。对看说出无量法,老年人幼儿人人放喜怀。

  又诗曰:

  因游法界讲堂中,逢见相爱不俗同。尽说如今断然事,又谈尘劫相当多功。
  法云容曳舒群岳,教网张罗满太空。检点人生归善念,纷繁天雨落花红。

  这法师在台上,念一会《受生度亡经》,谈一会《安邦天宝篆》,又宣一会《劝修功卷》。这菩萨近前来,拍着宝台厉声高叫道:“那僧人,你只议和小乘教法,可议和大乘么?”唐僧闻言,心中山高校喜,翻身跳下台来,对神灵起手道:“老师父,弟子失瞻,多罪。见前的盖众僧人,都讲的是小乘教法,却不知大乘教法如何。”菩萨道:“你那小乘教法,度不得亡者超升,只可浑俗和光而已。笔者有大乘佛法三藏,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难人脱苦,能修无量寿身,能作无来无去。”

  正讲处,有那司香巡堂官急奏唐王道:“法师正讲谈妙法,被三个疥癞游僧,扯下来乱说胡话。”王令擒来,只看见许四人将二僧推拥进后法堂。见了太宗,这僧人手也不起,拜也不拜,仰面道:“皇上问作者何事?”唐王却认得她,道:“你是前不久送袈裟的僧人?”菩萨道:“便是。”太宗道:“你既来此地听讲,只该吃些斋便了,为什么与自家法师乱讲,扰攘经堂,误作者佛事?”菩萨道:“你那法师讲的是小乘教法,度不得亡者升天。小编有大乘佛法三藏,能够度亡脱苦,寿身无坏。”太宗正色喜问道:“你那大乘佛法,在于何处?”菩萨道:“在大西每天竺国民代表大会雷音寺本身佛释迦牟尼佛处,能解百冤之结,能消天灾人祸。”太宗道:“你可记得么?”菩萨道:“作者记得。”太宗大喜道:“教法师引去,请上场开讲。”

  那菩萨带了金咤,飞上高台,遂踏祥云,直至九霄,现出救苦原身,托了天球瓶垂枝柳。左侧是木叉行者惠岸,执着棍,振奋精气神。喜的个唐王朝天礼拜,众文武跪地焚香,满寺中僧人和尼姑道俗,士人工贾,无一位不拜祷道:“好菩萨,好菩萨!”有词为证,但见那:

  瑞霭散缤纷,祥光维护临时约法身。九霄华汉里,现出女真人。那菩萨,头上戴黄金时代顶金叶纽,翠花铺,放金光,生锐气的垂珠缨络。身上穿豆蔻年华领淡淡色,浅浅妆,盘King Long,飞彩凤的结素蓝袍。胸部前边挂一濒嘉平月明,舞清风,杂宝珠,攒翠玉的砌香环珮;腰间系一条冰蚕丝,织新竹,登彩云,促瑶海的锦绣绒裙。前面又领多少个飞东洋,游普世,感恩行孝,黄毛红嘴白鹦哥。手Neto着二个金眼彪施恩济世的宝瓶,瓶内插着一枝洒青霄,撒大恶,扫开残雾旱柳树。水华穿绣扣,金莲足下深。三十日许进出,那才是乐于助人观音。喜的个天可汗,忘了国家;爱的那文武官,失却朝礼。盖众多个人,都念“南无观世音”。

  太宗即传旨:教巧手丹青,描下菩萨真象。圣旨一声,选出个图神写圣远见高明的吴道子,此人即后图功臣于凌烟阁者。那个时候进展妙笔,图写真形。那菩萨祥云渐远,立刻间不见了金光。只见到那半上空,滴溜溜落下一张简帖,上有几句颂子,写得精晓。颂曰:

  礼上海高校唐君,西方有妙文。程途十万六千里,大乘进殷勤。此经回上国,能超鬼出群。若有肯去者,求正果金身。

  太宗见了颂子,即命众僧:“且收胜会,待作者差人拿到大乘经来,再秉丹诚,重修善果。”众官无不遵依。那个时候在寺中问曰:“何人肯领朕上谕,上西天拜佛求经?”问不了,旁边闪过法师,帝前施礼道:“贫僧不才,愿效犬马之报,与皇上求取真经,祈保笔者王江山永固。”唐王大喜,上前将御手扶起道:“法师果能尽此忠贤,不怕程途遥远,航海梯山,朕情愿与你拜为兄弟。”唐僧顿首谢恩。唐王果是这几个贤惠,就去那寺里佛前,与唐玄奘拜了四拜,口称“御弟圣僧”。唐玄奘多谢不尽道:“帝王,贫僧有什么德何能,敢蒙天恩好感如此?小编这一去,定要捐躯努力,直十分乐世界。如不到天国,不得真经,即死也不敢回国,永堕沉沦鬼世界。”随在佛前拈香,以此为誓。唐王甚喜,即命回銮,待选良利日辰,发牒骑行,遂此驾回各散。

  唐玄奘亦回洪福寺里。那本寺多僧与多少个入室弟子,早闻取经之事,都来相见,因问:“发誓愿上西天,实否?”唐僧道:“是实。”他门生道:“师父呵,尝闻人言,西天路远,越多虎豹妖精。可能一去不返,难保身命。”唐三藏道:“笔者已发了弘誓大愿,不取真经,永堕沉沦地狱。大抵是受王恩宠,不能不尽忠以报国耳。作者此去真是渺迷闷茫,吉凶难定。”又道:“门徒们,作者去之后,或三二年,或五八年,但看这山门里松枝头往东,小编即回来。不然,断不回矣。”众徒将此言切切而记。

  次早,太宗设朝,聚焦文武,写了取经文牒,用了直通宝印。有钦天监奏曰:“明日是人专吉星,堪宜骑行远路。”唐王大喜。又见黄门官奏道:“御弟法师朝门外候旨。”随时宣上圣殿道:“御弟,明天是外出吉日。那是合格文牒。朕又有三个紫金钵盂,送你旅途化斋而用。再选多个长行的从者,又银絺的马风华正茂匹,送为长征脚力。你可就此路程。”唐玄奘大喜,纵然谢了恩,领了物事,更无留滞之意。唐王排驾,与多官同送至关外,只见到那洪福寺僧与诸徒将唐三藏的冬夏衣裳,俱送在关外相等。唐王见了,先教收拾行囊马匹,然后着官人执壶酌酒。

  太宗举爵,又问曰:“御弟雅号甚称?”唐三藏道:“贫僧出亲人,未敢称号。”太宗道:“此时菩萨说,西天有经三藏。御弟可指经取号,号作三藏何如?”唐玄奘又谢恩,接了御酒道:“帝王,酒乃僧家头意气风发戒,贫僧自为人,不会喝酒。”太宗道:“前几日之行,比她事不相同。此乃素酒,只饮此大器晚成杯,以尽朕奉饯之意。”三藏不敢不受。接了酒,方待要饮,只看见太宗妥洽,将御指拾风姿浪漫撮尘土,弹入酒中。三藏不解其意,太宗笑道:“御弟呵,这一去,到西天,曾几何时可回?”三藏道:“只在四年,径回上国。”太宗道:“日久年深,山遥路远,御弟可进此种酒: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异乡万两金。”三藏方悟捻土之意,复谢恩饮尽,辞谢出关而去。唐王驾回。究竟不知此去哪边,且听下回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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